“先从不下湖开始。”

沈旭脚尖点着泥痕，南门外一排车灯照过来，湖边白雾贴着地走。

为首律师站在门外，鞋尖连半点泥都没沾。

他翻开文件夹，纸页哗啦响了一阵。

“沈先生，湖区问题可以暂缓。

现在有更紧急的公共安全事项。”

“说呗。”

“赫利俄斯三架科研航空器遭遇攻击，至少两架出现外力干扰痕迹，其中一架坠湖，一架迫降。

我们有理由怀疑，红杉农场配置了未经登记的防空武器。”

弹幕先空了一下。

【防空武器？】

【主播家那把双管猎枪能打飞机？】

【这帮律师是不是把猴子扔种子当导弹了？】

【我就说嘛，佩奇背后肯定藏着导弹井！】

老约翰扛着猎枪，胡子一翘。

“防空武器？

俺也去工具间拿扳手，他们是不是也得说俺准备拆卫星？”

律师没看他，目光落到丹尼尔身上。

“警长，我们申请现场搜查。

重点核查武器库、地下设施、发射装置、爆炸物残留，还有农场内所有可疑植物样本。”

丹尼尔没立刻接话。

他摘下帽子，拍掉帽檐上的尘，先看沈旭，又看了眼湖边那条警戒线。

“我有有限授权。

公共安全风险可以核，已公开证物可以看。

地下设施和私人封闭区，要补充依据。”

律师抬高声音。

“坠机事件本身就是依据！”

“坠机不等于搜哪儿都行。”

丹尼尔把帽子戴回去，“你要说农场有防空武器，先给我一件武器，一块残片，一段清楚影像。

别拿两亿美元律师函当金属探测器。”

律师身后几人交换了下眼神。

赫利俄斯代表坐在南侧棚里，听到这句，立刻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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