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中元节(3/4)
当然,那时他也没十分留意过人家。
那日他去长生观,李祎宽慰他:“不记得你是因为你太正常了,贫道这么癫,在哪儿都招人。”
他不以为然:“你意思是他喜欢癫的?”
李祎郑重点头:“八成。”
他当时一拍膝盖,心道,坏了。
皇兄就很癫啊……
……
易禾的少年时代被李祎占了。
成年后又被公务和皇兄占了。
留给他的,好像也只有从前。
既然他癫不了,那就去冀州看一看吧,想知道他以前在什么样的学堂里读书,读得才华横溢。
哪位夫子教他写字,写得像狗爬。
他都用什么样的桌案,睡什么样的床榻。
在哪里学礼,在哪里用膳。
府里种了什么花木,养了什么虫鱼。
他从不信人会有来世,就是想看看他的上半生。
若真有,倒是希望自己不要托生在皇家,可以做棵小花小草,每天盛放在他经过的路上。
“我可真该死啊。”
他暗骂了自己一句。
他后院里喂的那只大黄狗,恐怕志向都不止这些。
……
马儿自己放缓了速度,他才意识到自己一路催得太快了。
倒像是在西北四处征战时的雄心壮志,一不小心就进入了备战情境。
他跳下马,寻了路旁一搓草棵子,让它啃了几口。
沿途看见有几家逆旅和酒肆,等天黑就能凑合一宿。
……
这日易禾下了值之后,去山上给双亲扫墓焚纸。
照例一边烧纸一边对着墓碑说话。
“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吧,我现在还好……”
“虽然总觉得有人跟踪我,但是一直也没动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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