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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吵架了(2/3)

只怕是这后音一炸,大雨立时就要落下来,那时谁都别想走了。

……

易禾难得有机会坐得不那么拘礼。

此时还是鬼使神差般的又直了直脊背。

“殿下的性子,不是我所喜。”

李祎听罢,拢了拢身上的道袍:“你才看到他几分性子?”

易禾叫这话说得点了点头。

确实,她不是太了解司马瞻其人。

起初这人在她眼里,戾如洪水猛兽,躲之唯恐不及。

后来倒觉得他是个温温吞吞的人。

唯有一点,他不似陛下那般让人琢磨不透。

哪怕经年累月地相熟下来,她仍不敢说自己了解陛下五成。

到底是帝王心术深不可测。

那日她曾叹过,若陛下脱了这身龙袍,也是好端端一个仙客皮囊。

而司马瞻……

司马瞻出身武将,长久地在战场厮杀,心思不算难猜。

比之陛下,他也没有那么喜怒无常。

老实说,他的性子跟他的样貌比起来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
……

“手腕能制服几十万西北军,是个十足的悍匪架势。”

“若论权术谋略,他也不输太极殿上那位。”

易禾虽不知道李祎为何跟她说这些,但也抿了一口酒听了进去。

她不以为然:“倒未见得。”

李祎难得正经一回:“不然你以为,先帝为何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也要送他去雁门关。”

“他连打仗都懒得讲究徐徐图之,怎么到你这儿就讲究起事缓则圆了?”

易禾倒没想过这些。

打仗归打仗,如何能同旁的扯到一起。

再说了,也不是万般仗打起来都讲个徐徐图之。

就不兴有个刻不容缓、一鼓作气的时候?

她伸手撩开翻飞过来的窗幔,将它系了个结又甩回去。

“你与我讲这些,是个什么意思呢?”

李祎笑笑:“没别的,若有朝一日你喜欢了司马瞻,和贫道说一声便是。”

易禾太熟悉李祎了,这人十回有九回笑起来,都是戏谑揶揄,少有正经时候。

唯独这会儿倒有几分认真。

“你别试探了,我与殿下清交素友,并非你想的那样。”

李祎已经有些微醺,此刻正半躺在椅子上。

他撩着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话不妨留着去跟司马瞻说。”

“我说得着吗?”

她心中有些郁气,方才已经决定今晚不多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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