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不打扰(2/4)
但陛下明明说他诬告宗室子弟,又上奏疏弹劾自己,所以才降下死罪。
因而她笑笑:“或许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,但却不是根由。”
司马瞻也不急着跟她分辨,又问了句:“那谢聃呢?”
“谢聃是淹死的啊。”
“一船五人,只淹死他一个?”
易禾一愣,这事她没细想过。
然而此时心里有些不安,她迎上司马瞻的眼睛,仍是柔情似水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明明记得头回见他时,是满面冰霜的高岭之花来着。
但他说的这事,自己的确不清楚,也只好答:“下官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本王就来告诉你不妨更多些。”
易禾方才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又涌上心来。
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衣角:“殿下请讲。”
司马瞻缓缓举步,像是在说别人家的闲话。
“听说皇兄已经多年没有宠幸过后宫妃嫔。”
易禾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她只知道陛下心系政事,时常在御书房一呆就到后半夜。
娄中贵见她十回倒有九回要请她劝劝的。
她确实也劝了,只是没有十分用心。
因为她自己也时常夜深不眠。
朝堂纷争、异党权大,再是提防御史台找由头参她。
最最要命的,还有司马瞻这个时刻悬在她头顶的刀。
她哪儿有心思夜夜安睡。
只是不宠幸妃嫔,怎么都不大可能。
莫说皇后不能罢休,就是太后也不会纵着。
是以她摇了摇头:“这话倒不真。”
“如何不真呢?
大人或许不清楚,可后宫的人却清楚得很。”
“太后能让?”
“他说自己有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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