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

第164章 枉然(3/4)

娄中贵随即小声嘟哝了一句:“气度泯然,姿色平平。”

“哦?”

司马策好似有些吃惊,又接着替她找补:“既是武将,气度姿色有什么要紧,你不知这苻将军在襄阳一带的百姓中口碑极好,在她手下人的口中也十分仗义。”

娄中贵偏过头去,语气中还是有些不屑:

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”

司马策似笑非笑:“你竟这般瞧不上她。”

“哼,比不上易大人一根头发丝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说完,他自觉失言,壮着胆子看去,果然察觉陛下神色微变。

于是赶紧跪地请罪。

“是奴婢一时糊涂,奴婢该死,万望陛下莫要气坏身子。”

司马策将茶盏搁下,又开始发呆了片刻。

最后他起身。

“易卿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何故提起来就避之不及?”

“是,都是奴婢的不是……”

娄中贵心里有话,但是不敢说。

哪里是他避嫌呢,明明是陛下自己久避不见,他才跟着小心情怯的。

司马策走到他身前,叫了平身。

又在原地徘徊了几步,最后微微叹息一声。

“她如今还是朕的臣工,你若这般避嫌,倒叫朕也不安。”
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以后朕不能再召她了?”

娄中贵方才没落下的汗,此刻终于出了个痛快。

这话叫他如何答得出来。

说能吧,万一陛下哪天一个没忍住再重蹈覆辙。

说不能吧,明摆着是不相信陛下。

因而他只答道:“陛下,奴婢还是那话,问迹不问心,问心无完人。”

陛下没有应他,而是转身出了御书房,去往南宫给太后请安了。

……

苻英被陛下安排在建康的馆驿里。

这日将将日落,她便提了一坛酒去了晋王府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回目录    收藏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