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开导(3/4)
“你如今还恨得起来吗?”
“那日本王把你带走之后,他就将自己永远葬在含章殿了。”
易禾双手掩面,泣不成声。
“是我错……”
司马瞻朝她探了探身子。
“你没有错,皇兄除了那次,也没有。”
“但是很可笑……”
可不可笑,司马瞻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无论何种感情,只要得不到回应,都会承受一些痛楚。
是蚀骨尖刀和伐心巨斧的穿凿之痛。
他也受过的。
“别哭了……”
司马瞻在胸前摸了几下,没有带可以拭泪的东西。
只好将袖子递了过去。
易禾没抬头,捧了他的袖子又抽泣了好一会儿。
抬头时已经不见眼泪阑干。
她执起手边的酒盏,胡乱地对着司马瞻一举:“喝。”
司马瞻知道,这杯酒下去,兴许她就能释怀大半了。
……
王显的宅子后头是一片不大不小的清河。
兴许是连日闷热,河中一到晚上就十分热闹。
二人就着聒噪的蛤蟆声,一直将整坛酒喝了个精光。
桌上的十六道菜,已经叫风都卷凉了也没有被吃掉一口。
司马瞻几次望着她欲言又止。
易禾瞧得清楚,特意给他留了一个台阶。
“今晚劳烦殿下开导下官。”
司马瞻果然借坡下驴:“不烦,大人是不是也可以开导下本王?”
易禾在椅子上端坐了一下,仿佛如临大敌。
“岂敢。”
司马瞻知道她紧张些什么,但是眼前已经管不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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