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畏战(3/4)
如此循环往复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只是,她不是很确定陛下能否接受庶族为官拜将。
司马策已经把目光重新投到她身上。
“你既这么说了,有件大事,你干不干?”
易禾立时回:“干。”
……
此后的一个月里,前线持续败北。
先是襄阳守备朱铭误判军情,他见氐人船只不够,无法大规模渡江,是以忽视了沿江布防。
没想到氐人主将领五千轻骑浮渡突袭。
朱铭无有防备,被敌军迅速占领了汉水防线。
于是只能率部退守襄阳。
当时晋军已经方寸大乱,久战不敌,襄阳外城也很快失守。
敌军在江边缴获了晋军船只无数。
而后,氐人的第二支队伍开始转往江陵,阻断桓锏带领的驰援大军。
一直到这时候,敌军的兵略部署同司马瞻之前预料的毫无差池。
即便襄阳被围,桓锏的十万大军一到,还是可以解困的。
只是万没想到,桓锏在途中听说襄阳已经被敌军围攻,竟然做出停止援襄的决定。
十万大军还未达江陵,便又回迁至上明。
此举大大削弱了一江之隔的襄阳防御工事。
司马策在京中得知消息,气得几夜未眠。
别人都以为这是以退为进的战略安排。
只有司马策知道,他是畏惧氐人的强大军势。
桓锏之前确实善战,二十年来从无败绩。
也正是因为从无败绩,他不想襄阳一役摧毁他的一世英名。
所以宁可选择不战。
主帅畏战,何其可笑。
于是司马策把羽檄下了一封又一封。
然而桓锏总有理由诡辩。
要么说权宜之计,要么说示弱诱敌。
总之就是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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