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新生(2/3)
言毕又有些忧心:“就算陛下认同公子的新制,可建康有这么多士族,保不齐就有因此记恨的,所以公子最近还是当心些。”
“会的会的。”
易禾揉了揉额角,唉,古往今来,哪有有志之士不被迫害的。
……
翌日早朝,廷尉当殿陈述了冀州租调贪墨案的结果。
度支尚书、冀州太守和河间知县都断了斩刑。
度支侍郎杨晔因为租调未能出城,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,配合运送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实则早已经在城外寻到了存储租调的民宅。
廷尉派人前去查验,确实有当地佃户为其作证。
另外他在度支司职期间,确未发现贪墨之嫌,所以也不好定罪。
老话说问迹不问心,如果杨晔没有在冀州遇到易禾,他还会不会将租调送到建康已经无从查证。
只能依据现有的证据,定了他一个渎职之罪,徒三年。
易禾从头到尾听完廷尉的奏报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在危险来临之前,给自己寻一条后路是何等重要。
若不是杨晔提前租了民宅,这次的嫌疑无论如何都洗不脱。
原本是掉脑袋的罪,就因为提前做了应对,硬是从一个送命局里给自己挣出一条活路。
至于其他的, 都跟易禾预料得差不多。
谢昀身为尚书的长官,在此案中的作用不言而喻。
显然陛下给他留了脸面,没有戳破这个人尽皆知的秘密。
但仍以渎职失察之名,革了他丞相一职。
这次革职,意味着谢相彻底翻不了身了。
短短半年时间,谢相从一手遮天的一品大员,先是被撤了录尚书事,接着又被罢了丞相。
如今只剩一个光秃秃的三公之衔。
跟那些致仕养老的臣子没有什么区别。
这一切仿佛在情理之中,但又来得过于迅疾。
实在是令人唏嘘。
而廷尉庾大人,因为给陛下献上了度支尚书的人头,被迫卷入了门阀争斗的漩涡,也成功收获了谢氏一族的敌视。
往后这朝堂上,恐怕会更热闹了。
……
两个月后,太学院重新招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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