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您这记性，可得好好捋捋了。”

“捋什么？

副教主又不是独一份！”太清摆摆手，理直气壮，“人教摊子大、事务杂、疆域广，单靠一个副教主，忙得过来？

你们仨一起来，个个都是副教主！”

众人哄然大笑，笑声里却没多少嘲弄，倒像是松了口气。

太清浑不在意，接着道：“人教专司新出人族，眼下千百修士挤破门槛想入门，正缺几位镇得住场子的执事长老。

你们过去，既是高位，也是实职，管教人族、分担气运，一举两得。”

三霄彼此交换眼色，又悄悄瞥向多宝道人那边。

太清开出的价码，确实诱人——副教主之位，意味着人教一旦兴盛，滔天气运便能直灌己身。

洪荒之中，机缘如雨，可落点全看气运厚薄；

气运不到，纵是圣人之首，也难聚一丝天地垂青；

没有气运，再好的功法、再大的造化，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
若无天赐机缘，纵有绝世宝地摆在眼前，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修行如攀险峰，资源是阶石，气运是风势——缺一不可，环环相扣。

谁离得开这三样？

谁都离不了。

“敢问人教如今信众几何？”上清灵宝天尊见自己彻底没戏，索性在一旁掀帘子、泼冷水。

自己捞不着的，也绝不让旁人顺顺当当揣进兜里。

太清白他一眼，唇角微扬：“多到数不过来。

少说八万，撑破十万也不稀奇。”

噗——

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二人当场笑岔了气。

“恭喜师兄！

这才眨眼工夫，人教已成洪荒第一大教！

弟子遍地走，香火冲云霄！”

上清抱拳作揖，声音洪亮，字字带刺。

太清脸上泛起一丝窘色，可架子还得端着，硬着脖子梗着脖颈，嘴比铁铸的还牢。

“客气客气，两位师弟也莫懈怠啊。”话音未落，袖袍一抖，金光乍起，将三霄仙子与多宝道人裹入其中，身不由己便随那光流飘向人教方向。

玉清、上清双双踏前一步，横身拦路。

“师兄，这是何意？”

“对！

您不能当面抢人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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