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细观五钱：

功德钱金光沉稳；

阴德钱黑气凝而不散；

福德钱赤红跃动；

道德钱碧光温润；

圣德钱则黄芒炽烈，钱面刻着天道纹路，只一眼，便觉神魂微颤，似有大道低语在耳畔响起。

“先炼圣德。”

洪荒至今，尚无圣人出世。

圣德二字，既缥缈，又实在……越是未知，越让人想探个究竟。

念头落定，他闭目凝神，引气导引。

嗡……

一股纯粹、肃穆、不可亵渎的德力，顺着掌心直贯四肢百骸。

手中圣德钱无声化灰，余烬未散，已尽数融进血肉。

“……”

黄熊眼皮一跳，神色微变。

他忽然觉得，整个洪荒天地，好像轻轻“偏”了一下。

不是山摇，不是地动，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……法则本身，似被他指尖拨动了一丝。

虽只毫厘，却真实可感。

他不过吞纳一枚德钱，天道便有了回应？

圣德之力，难道不只是修为，而是……天道权柄的钥匙？

“啊！”

他心头猛震，想起巫妖大战时鸿钧道祖那句断语：“圣人之下，皆为蝼蚁。”

准圣巅峰，混元金仙，面对圣人，依旧不堪一击。

为何？

因圣人执掌天道权柄，一举一动，皆得天道加持。

若德钱所载，真是权柄之种……

那只要攒够圣德之石，哪怕不证圣位，也能撬动天道之力？

甚至……凌驾其上？

“嗤！”

黄熊倒抽一口冷气，旋即稳住心神。

他并非不想争，而是清楚……

要拿到大道圣人那等层级的法则权柄，光是圣德之石，数目便如星海难数，耗时更是动辄以万年计。

纵然苦修不辍、参悟道法，将来某日或能攒够，可眼下，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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