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姑娘说了，天师在闭关，晚上才出关，你真的是天师？”他眯起眼睛。

老头听了这话，非但不恼，反倒乐了。

“秋百合那丫头，嘴上是这么说。”他端着茶杯，慢条斯理，“可我没跟她说，我今儿个提前出关啊。”

董少封：“……”

老头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丫头实诚，我说什么她信什么。”

董少封嘴角抽了抽。

得，合着这老东西连自己徒弟都糊弄。

不过他心里那根弦，松了一点点，但也仅仅是一点点。

剑还是没撒手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他盯着老头，“门闩插着，窗户没开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
老头放下茶杯，抬起一根手指，朝头顶指了指。

董少封一愣，抬头看去。

房梁。

那根横梁上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从房梁上下来的？”董少封皱眉，“房梁上头是瓦片，你还能穿瓦不成？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一副“孺子不可教”的表情。

“年轻人，你眼看得见活物的气息，可看得见‘无’的气息吗？”

董少封张了张嘴。

“我修的是‘无相’。”老头摆了摆手，“说多了你也不懂，简单讲，我不想让人看见，那就是看不见。”

他抬手，指了指董少封手里的剑：“就像你手里那把剑，你要是不想让人看见，往空间里一收，别人也瞧不见，一个道理。”

董少封：“……”

嗯，说得好像有点道理……

我靠，不对，等一下！

！

可这老头嘴里蹦出来的，偏偏是“空间”两个字。

董少封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
空间戒指这事儿，是他压箱底的秘密。

由美子、佐藤美纪、小白、化龙池，乃至整片空间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全在里头。

这要是传出去，别说氏族那些势力了，怕是连国家都得盯上他。

他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脑子里的念头跟沸水一样翻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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