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天成交给老夫。”

霍临川立即带队下水。

林晚晚护着沈一川退到石门外。

何秋兰和沈远舟的魂影，也暂时留在门边。

二十五年前的旧水道，再次迎来了活人和亡魂。

陈道玄独自走向地下深处。

他的身后，黑色水流不断翻涌。

前方传来孟天成的声音：

“陈道玄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“老夫等你很久了。”

“你等错地方了。”

陈道玄踏入地下石厅。

石厅中央立着一座高大的青铜水门。

水门两侧，挂着六盏黑色魂灯。

其中三盏已经熄灭，另外三盏正在剧烈摇晃。

孟天成站在水门前，手里握着一根黑色水尺。

他看起来五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乱。

谁也看不出，他二十五年前只是一个年轻工程师。

“你比我想象中年轻。”

“你比老夫想象中更老。”

陈道玄看着水尺。

“孟天成，何秋兰和沈远舟的账，该算了。”

孟天成轻轻笑了。

“他们只是两个不懂玄门的人。”

“为了守一扇破门，白白浪费了一辈子。”

“你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？”

“他们不肯听。”

“所以你把他们变成阵眼。”

孟天成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
“只要他们愿意交出魂念，我可以让他们继续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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