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，铃想起自己先前接了委托，今天得去处理，便揣着装备出门了。

白乾这下是真成了绳匠兄妹的临时店员，老老实实在录像店看了一整天店。

录像店客流量倒不少，三三两两的人进来晃悠，指尖划过一排排旧录像带，可真要掏钱买的没几个。

白乾对着空荡荡的收银台发了会儿呆，自己哪懂什么销售技巧？

眼珠一转，突然有了主意。

他转身跑出店，没一会儿就拎着几只邦布回来了。

都是平时混得脸熟的那几只，虽说白乾算不上邦布魅魔，但莱恩的小弟们，他多少还能支使动。

何况这几只智能水平不低，个个身怀绝技——

有的会用圆溜溜的眼睛卖萌装可怜劝人下单，还有只甚至能哼两句老电影里的主题曲活跃气氛。

这下完美了，销售额眼看着往上跳了跳。

白乾往柜台后一坐，颇有几分躺赢的惬意，倒也趁机体验了把游戏里“代理人”的日常。

他摸着下巴琢磨：要是把自己扔进游戏里，能评上几星？

四星？

五星？

总不能是终局boSS吧？

傍晚时分，店里的人渐渐少了。

哲看着那几只邦布还在勤快地整理货架，忍不住好奇：“你家什么时候又养了这么多邦布？”

“不是我家的。”白乾头也不抬地说。

哲有些好奇：“那它们怎么肯听你指挥？”

“不算我的，但也能说是我养的。”

“不是你的，却由你养？”

哲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，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，目光在白乾身上打了个转。

白乾被他看得发毛：“哲，再用这种看变态的眼神看过来，我就开辆刹车失灵的吉普车撞回去了。

这些都是莱恩的小弟。”

哲干咳一声：“呃，你误会了，我没多想。”

白乾挑眉：“……是吗？”

他顿了顿解释道：“其实也算不上我养，现在它们活动的资金大多是莱恩自己攒的，只有莱恩自己花的钱才会用我的丁尼。”

“莱恩还挺有原则。”

“但是不好管！”

哲点点头，想起之前照看莱恩的经历，狠狠共情了——那小家伙是真不好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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