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愿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
她并不能理解，当时还问母亲，大家都是修士，为何不能团结一点呢？

总是要这样在暗处较劲。

谁的势力强大一点，谁的势力弱小一点，又有什么好争的呢？

母亲回答说：“因为人心难测，且这天下就是强食弱肉，谁也不想成为那个弱小的人，谁也不愿意看见旁人成为那个强大的人。

且更不希望强大的人联合在一起，因为他们觉得，这些人联合起来，就会把所有弱小的 人给吃了。”

她迷茫问道：“会吗？”

母亲只笑着答：“其实这样的担忧，不无道理。”

这些人没错，母亲说的也没错。

她不能断定每个强大的人都是好人，弱者的防范，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
只是因着这自我保护所产生的消极影响、所逝去的人，云昭愿也同样不想看见。

“扯远了。”楚安轻咳一声，“总而言之，大致经过就是这样。

最后我看你们实在撑不住了，才不得己现身的。

不过你们的掌门和那个死……灵渊仙君，己经替我遮掩好了，暂时没人怀疑我的身份。”

“不是说逍遥剑派和药仙谷的关系很差吗？”陆娇歪了歪头，“怎么我觉着并非如此呢？”

楚安淡淡道：“无论关系如何，当然是先以大局为重。

好了，到你说了。”

陆娇道：“大人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叶妄，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楚安首首的盯着她，“到底为什么杀不死他？

你又为什么如此恨他？”

陆娇笑眯眯的说道：“不知道楚大人有没有听说过——天道之子？”

楚安先是愣住，而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“看来您是知道了。”陆娇道，“我猜，这叶妄就是传说中的天道之子，而杀不掉他，就是因为天道护佑。

我恨他，是因为我也被控制过，做过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
陆娇刻意隐去了云昭愿和叶妄的渊源。

楚安并未追问具体是什么事情，而是兀自喃喃道：“天道之子……”

她沉默半晌，忽然道：“我认识另一位天道之子。”

“啊？”这下轮到陆娇惊讶了，“谁？”

楚安一边回想着，一边说道：“与其说是认识，不如说是知道。

这个人应该己经死了很久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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