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一丘之貉(1/3)
众人面面相觑,把总这脸,多少有点厚过山海关的城墙了。
童悯笙才不管李定国脸色有多难看,马缰一扬,便带着甲字旗往西边山麓而去。
…………
范敏栋带着上百人的商队一路从宁远卫出发,绕开杏山驿,直插锦州守备地界,一路往预定好的广宁右屯卫而去。
上次走大凌河义州线商队有去无回,这次和锦州守备尤捷通过气了,要是再有不开眼的胆大包天之徒,凭商队上百护卫加上尤捷标营中军麾下的一千八百人,些许散兵游勇,范家商队还真有底气从这里过。
可作为范家二代里的佼佼者,范敏栋虽然不是家主的儿子,可作为主脉堂支,还上的保险还得上。
商队运输队由替身领着前方五里先行,而范敏栋则轻装便行,带着二十多个范家护卫和三四个江湖客卿远远的吊在后方压阵。
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他老范家可以说是把这句话运用到了极致。
连行两日皆一切正常,眼看抵达小凌河渡口,只要过了小凌河,到了江北岸,建奴的牙兵牛录就能够根据约定提前接货了。
如此一趟,他范敏栋也算是完成了家族布局,更让建奴明白,他范家在关内的能力。
童悯笙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就集结起四个总旗的兵力比小凌河渡口的山坳里守株待兔。
他是曹变蛟的私人曲亲兵,如今跑到别人尤副总兵的标营来活动,除了他这个后世没规矩的,当下是没有人敢擅离职守跑别人的防区去征粮的。
毕竟锦州防线,松山以西才是他们的地盘。
他要真把事情搞大了,他家总兵大人虽然顶着副督师的头衔,恐怕也不敢保他。
因此,他带着三百骑窝在山坳里一守就是一天一夜。
第五天凌晨,前方哨探打马而来,未到童悯笙跟前,便一个翻身下马道:
“来了!
足足六十车,商队成员不下百人,护卫三十余骑,皆朴刀轻弓。
打的旗帜还是晋商范家的旗号,有华车一顶最后压阵,标下觉得,此次的物资比不简单!”
手臂才下了夹板的甲字旗总旗官郑犁亭顿时赖不住性子起身道:
“把总,我甲乙两旗出去,两柱香解决战斗!”
童悯笙眯眼摇头道:
“不可,这里不是松山,也不是锦州,凡事必攻其一役!
尤副总兵虽然名义上归我们副督师调遣,可他和马科,白广恩,王廷臣,江翥,祖大寿等一样自成一角。
我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干坏事儿,狼多肉少。
这辽东镇的过江龙,地头蛇太多了,关系实在太复杂,他未必会给曹副督师面子。
弟兄们必须合兵共击,做到快,准,狠!
我们顶多有一柱香的行动时间,还得留一柱香来搬运撤离物资。
从锦州中左卫所调兵,骑兵最快也就两三柱香的时间,知道有肉吃,那必然是快马加鞭,所以我们必须快!”
“把总,那弟兄们还是打鞑子旗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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