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的？”

间谍举着试管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。

他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江野那张挂着无所谓笑容的脸，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。

但江野的眼神太平静了，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，甚至还带着几分看傻子在表演杂技的悲悯。

“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！”

间谍咬牙切齿地咆哮，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抽搐。

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教授。

“这支‘海神’二代毒株，是我亲眼看着他从生物冷冻柜的最高加密层里取出来的！

这上面的防伪封签完好无损！

你怎么可能掉包！”

间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，那支脆弱的玻璃试管在他的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开来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在跟你开玩笑？”

江野慢慢地从裤兜里抽出左手。

在他的手里，赫然捏着一支一模一样、甚至连上面贴着的黄色生物防伪标签都丝毫不差的玻璃试管！

而那支试管里，荡漾着同样令人心悸的淡紫色液体。

“卧槽……”

躲在门外偷看的猎豹，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。

“江哥这手速可以啊！

什么时候把真家伙给顺出来的？”

江野没有理会门外的惊呼。

他随手将那支足以让整个省城陷入生化危机的试管，像扔个打火机一样，抛着玩了两下。

“在你们进行那场感人的金钱交易前。”

江野看着间谍那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的脸。

“我让秃鹫顺着这间实验室的通风管道，放进去了一架只有苍蝇大小的微型静音无人机。”

江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
“至于你手里拿的那支。”

江野指了指墙角那个饮水机。

“也就是这老头平时用来泡枸杞的白开水，我顺手加了两包劣质葡萄糖粉，又滴了两滴蓝墨水进去。

不信你捏碎了尝尝，要是觉得不够甜，我下次再多放两包。”

间谍的目光，在自己手里的试管和江野手里的试管之间疯狂游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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