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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许大茂:傻柱也是你叫的(1/5)

前院,闫家。

饭桌上粉笔画着一道道线,把窝头、咸菜分得清清楚楚。

画线分食。

闫家特有的持家之道。

阎埠贵攥着半块窝头,脸拉得老长,对着四个儿女黑着脸宣布:

“今儿没薅着东西,等于丢了大钱!

接下来一个月,全家口粮减半!”

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、阎解睇立刻炸了锅,哭丧着脸,拍着炕桌据理力。

“爸,我可是每月都交口粮的。”阎解成叫屈。

“对对对……爸,我也是交口粮的。”次子闫解放不满。

……

几个子女不满,你一言,我一语,要是不进行镇压就要造反的样子。

阎埠贵心疼得龇牙咧嘴,咬牙切齿松了口:“行了行了!

减半月!

多一天都没有!”

他唾沫横飞给孩子们灌输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”的歪理。

院门外“咣当”一声门槛响,紧跟着自行车铃脆生生响声,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说笑声飘了进来。

阎埠贵眼睛一亮,扔下窝头就往外冲,掀开门帘一瞅,人俩已经说说笑笑快走到中院了。

他气得直跺脚,拍着大腿懊恼不已,扭头又冲回屋,跟儿女们接着为一口吃的争得面红耳赤。

中院飘着浓浓的炖鸡香。

娄晓娥抽着鼻子,偷偷咽口水。

许大茂嘬了嘬嘴:何雨柱现在顶着厂里八级炊事员的名头,手艺其实已经到四五级,离日后一级大厨的水准还差的远,难怪这鸡汤闻着差着点意思。

东厢房易家门口,易中海端着一碗棒子面粥,手里捏个裹咸菜的窝窝头,小口小口慢慢啃,日子看着清苦得很。

他是轧钢厂八级工,月钱快九十块,这副穷酸样全是装的。

他怕无儿无女被人惦记,对外装老伴常年吃药、家无余财,不要店里我,背地里可没少偷偷下馆子。

瞥见许大茂,易中海向来不待见这个油嘴滑舌的放映员,轻轻哼了一声,挪着屁股背过身,直接给了个后脑勺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
许大茂笑了笑,心里却冷着:等我把傻柱掰正,回头再好好收拾你这老东西。

后院后罩房挂着厚棉帘,门缝里漏出点灯光,一大妈苗翠兰和聋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飘了出来。

对面二大爷刘海忠家,又在例行饭前训子活动,吼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
娄晓娥进屋生炉子去了,许大茂锁自行车,眼角一扫自家上了锁却少了一只鸡的鸡笼。

“娥子!

娥子!”许大茂扯着嗓子喊,“快出来!

咱家鸡让人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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