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，社日云灵身上的光晕终于收了。

青绿色的光芒一层一层地敛回云体内部，雨也跟着慢慢小了下去，从绵密的细雨变成稀稀拉拉的雨丝，最后连雨丝都没了，只剩下屋檐还在往下滴水，滴答滴答，在夜里格外清楚。

社日云灵在半空中轻轻一颤，墨岚和晨曜各自从合体中分离出来，一左一右飘在吴凡面前。

两朵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雨意，云体边挂着水珠，看着比平时湿润了不少。

“唔。

（归位完了。）”

晨曜跟着补了一句：“嗡~（春社归位，顺顺利利。）”

月织没等它们把话说完就蹿上去了，触角几乎怼到墨岚的云面上：“蝶！

（小弟！

归位完了总该说了吧！

那粒光到底是什么！

大姐等半天了！）”

云霓也凑上去，语气比月织软一些，但那份着急一点不少：“呤。

（对呀，云霓刚才探过，探不出好坏，小弟你们给个准话。）”

幻珑也静静地望着两朵云。

墨岚被两只小东西一左一右夹着问，云体微微往后仰了仰，晨曜在旁边探出云絮拍了拍墨岚，像是在说“你来说你来说”。

墨岚沉默了一小会儿，组织了下措辞，才慢慢开口：“唔。

（那是种子。）”

“蝶？

（种子？

什么种子？）”

“唔。

（春社的种子。

春社祈的是生长，归位的时候自然要留下生长的东西。

我们合体时也有一颗种子……）”

它顿了一下，微眯的眼睛朝吴凡眉心看了一眼，“唔。

（是社日节给御兽师的种子。

在主人身上生根，但不会发芽。）”

吴凡一愣，下意识抬手摸了下眉心：“不发芽？”

晨曜接过话头，说得也更明白些：“嗡~（不发芽，至少春社发芽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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