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车停稳，还没熄火，就听见吴云汐在副驾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哥，咱家店门口怎么这么多人？”

吴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
凡汐治愈店门口，站了一堆人。

粗粗一扫，少说四五十个，有的靠着墙，有的蹲在地上，有的来回踱步。

灵兽比人还多，趴着的、卧着的、躺着的，把店门口那片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

粗略一看，都带着伤。

灵兽有，人也有。

吴凡皱了皱眉，把车熄了，推门下车。

月织从他肩上飞起来，触角竖得笔直。

“蝶。

（好多受伤的灵兽。）”

“看见了。”

吴云汐也从车上跳下来，带着炎羽丹雀，站在车门边往店里张望。

青萝灵妖背着藤蔓竹篓从后座下来，木灵猴挂在它肩膀上。

吴凡穿过人群往店里走。

有人认出他来，往旁边让了让。

“苏婉的儿子回来了。”

“后头那个是她闺女吧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兄妹俩一起出去的。”

吴凡推开店门。

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，但声音被屋里的嘈杂盖住了。

店里头比外面还挤。

等候区的椅子全坐满了，有人站着，有人干脆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墙，把腿伸直了，脚边趴着灵兽。

甘霖雨鹿站在屋子中央，鹿角上挂着淡绿色的光，一层一层往外荡。

光扫过的地方，几只伤兽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愈灵蝶在半空中，翅膀上洒下细碎的金色光粒，落在中毒的灵兽身上，那些发黑的伤口慢慢褪色

润雨蛙在角落里，嘴里吐出水雾，水雾裹着一只烈焰犬的烧伤，焦黑的皮肤在水雾里慢慢褪色。

露草正治疗着一只青风雀，花苞里的光粒落在青风雀折了的翅膀上，骨头咯吱咯吱响了几声，翅膀慢慢伸直了。

吴凡扫了一圈，目光在愈灵蝶身上多停了一会儿，然后避开地上趴着的灵兽，走到治疗台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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