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后方，冰旋的墨黑瞳孔看着这一幕，她的瞳孔深了深，像一潭被石子打破的水。

她们，反了。

凌飒的炭灰色瞳孔低声说。

冰旋的声音很轻，但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释然。

周敏的话，

冰旋的墨黑瞳孔盯着苏小黎，苏小黎自己的话，成了她的枷锁。

她让周敏自己判断，周敏就用这个判断，拒绝了她的命令。

那……

断翼，冰旋的声音沉了沉，翅膀，要长回来了。

永四郎走过断翼队的席位，他的深灰色瞳孔扫了苏小黎一眼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他。

你的打法，永四郎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锋利，不是网球。

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

我杀人，永四郎的深灰色瞳孔平静，用技术。

你伤人，

用恨。

全场安静了。

永四郎的话，像一把刀，砍在了苏小黎的心上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痛，不是身体的痛，是灵魂的痛。

永四郎转过身，走了，深灰色瞳孔平静，像什么都没说过。

看台后方，冰旋的墨黑瞳孔看着苏小黎，她的瞳孔里，有一丝极淡的，怜悯。

不是同情，是怜悯。

苏小黎，三年前，成绩第一，打法太脏，被淘汰，创立断翼，折断翅膀，驯化队员，用恨打球，她恨冰旋，但冰旋，不恨她。

冰旋，只是，怜悯她。

冰旋，凌飒的炭灰色瞳孔看着冰旋，你……

冰旋的声音很轻，不该走到这一步。

但，她选了这条路。

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，她选了恨，而不是选择放下。

恨，是最重的枷锁。

冰旋的声音沉了沉，她戴着这个枷锁，走了三年，

现在，枷锁，要碎了。

场上，苏小黎站在断翼队的席位前，暗红色瞳孔看着她的队员们，她们没有动，她们，第一次，没有听她的命令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不是愤怒，是，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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