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眼镜的观众猛地站了起来，双手还攥着望远镜，声音都在发抖：这……这就是魔鹰队的队长，太可怕了。

坐在他旁边的观众用力吞了口唾沫，脸色煞白：这太可怕了吧。

是啊，不应该叫魔鹰，应该叫魔鬼。

另一个观众接话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。

不，应该叫恶魔才对。

对，实在是可太可怕了。

这样的对话像是瘟疫一样在看台上扩散。

你们看到了吗？

最后那一球，一个男生激动得站了起来，手指着球场方向，手指都在抖，漫天都是雪花！

真的是雪花！

这怎么可能？

这是网球比赛还是什么？

还有那个天……天都黑了！

我亲眼看到天变黑了！

不是天变黑了，是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就是那种感觉，整个球场突然变得特别冷，冷到骨头里面去。

那个终结技叫什么来着？

雪花飞月？

雪花飞月……名字倒是挺好听的，但那个场面……

我到现在腿还在软。

观众席上议论纷纷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
有人使劲揉着眼睛，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
有人呆呆地坐着，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还有人的表情介于敬畏和恐惧之间，像是目睹了一场超自然的现象。

我看了这么多年网球比赛，从来没见过这种……这种东西。

这已经不是网球了吧？

不，这是网球。

但打出这种球的人……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
你们注意到了吗？

最后那个……那个冷月，那个圆月，就那么悬在空中，雪花从四面八方飘过来……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不是梦，我都掐了自己一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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