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助冰蓝的眼眸弯着微笑，但这次的微笑比之前更深了，陆沉的温水煮青蛙打法让他想起了某些东西。

那种温和到让人放松警惕、然后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的风格，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美感。

立海大的精市紫罗兰的眼瞳亮了几分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栏杆，他的节奏和陆沉发球的节奏同步，像是在心里陪着陆沉打每一个球。

陆沉的节奏控制很精准。

吕士浅茶棕的眼瞳透过镜片注视着场上，声音温和，日吉若的加速打法在短局内确实有碾压能力，但陆沉没有给他短局的机会，每一局都拖到足够的长度，让日吉若的加速消耗变成慢性毒药。

文太嚼口香糖的速度慢了下来，蜜糖棕的圆眼睛闪着光：那日吉若还能翻吗？

吕士微笑不语。

雅治浅灰蓝的眼瞳半阖，像是在打瞌睡，但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陆沉的站位上。

他的打法也以为核心，和陆沉的温水煮青蛙有异曲同工之妙，但风格截然不同。

陆沉是慢刀子，雅治是变脸。

四天宝寺的藏之介浅茶琥珀的眼瞳认真而专注，金太郎亮金琥珀的圆眼瞪得溜圆，他看不太懂陆沉的节奏变化，但他能感受到日吉若越来越急躁。

5-3。

陆沉领先。

日吉若的发球局，如果这一局再丢，比赛就结束了。

日吉若站在发球线后，暗青灰的锐利眼瞳盯着对面的陆沉，额头的汗顺着颧骨滑下来，落在球场上。

他累了。

不是体力耗尽的那种累，而是节奏被彻底打乱之后的、精神上的疲惫。

每一次加速都被化解，每一次猛攻都被轻描淡写地送回来，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，不对，不是棉花，是水。

水不会碎，水不会裂，水只会把你的力量吃掉，然后继续流。

日吉若深吸一口气，暗青灰的眼瞳里燃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

以下克上。

他从不认输。

不是因为能赢，而是因为不甘心站着死。

抛球，发球。

时速190。

这是他今天的极限速度。

球以近乎笔直的轨迹轰向陆沉的反手位，力量大得像是要把球场砸穿。

陆沉移动。

反手切削，但球速太快，切削的角度被推偏了，回球偏高。

日吉若冲向网前，正手截击，角度极刁，球飞向陆沉的正手位浅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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