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锦荣缓缓吐出几个字：

“像沈家幺女——沈樱凝。

厅中安静了一瞬。

秦正的脸色变了变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不可能，沈家人全都死光了。”

“况且，她是白临渊的亲妹妹，东厂确定过的身份，不会有错，只是人有相似罢了。”

“爹爹说的没错！”秦晚月将圣旨往怀里一抱，扬着下巴。

“那位白医女，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玩剩下的烂货，陛下不是拿她敲打裴寂而已。”

“如今我才是皇后，后宫之主，没人能越过我去。”

秦夫人也在一旁道，“晚月说的对。”

“那个白什么的如果真受宠，那日陛下为何不给她个位份？

只让她入宫当医女。”

“晚月已经是皇后了，这就是陛下的态度。”

秦锦荣道：“此言差矣，皇宫那个地方，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
秦晚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：“大哥，你什么意思？

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医女？”

秦夫人立刻接话，“我们晚月是尚书府千金，那位医女算什么东西，不过是多看了几本医书罢了，不足为惧。”

“好了！

都少说两句。”秦正一句话，谁也不说话了。

随后，他看了一眼秦锦荣：

“你妹妹即将入主中宫，多打点一下，准备嫁妆才是正事。

不要草木皆兵。”

秦锦荣垂首：“是，儿子多虑了。”

秦正目光转向秦晚月：“晚月，你现在是皇后了，该有的嫁妆一样不能少。”

“这几日去珍宝阁看看，有什么喜欢的，尽管挑。”

秦晚月眼睛一亮：“爹爹真好！”

秦正一向以清廉自居，秦晚月从前想要几件像样的首饰，总被他以“为官者不可奢靡”为由挡回去。

如今她成了皇后，终于有了名正言顺添置行头的由头。

她恨不得现在就去珍宝阁，一夜之间将过去十几年的亏空全部补回来。

……

五日后，珍宝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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