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不急,她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(1/3)
麦芽从东厢房出来的时候,整张脸都是烧的。
她在走廊拐角差点一头撞上周秀兰。
周秀兰手里端着一碟咸菜疙瘩,被她一撞,咸菜在碟子里晃了两晃,赶紧搁到窗台上,腾出手扶住麦芽的肩膀。
她低头一看麦芽的脸色——散开的头发,敞着的领口,涨得通红却没有半滴眼泪的脸——瞬间就全明白了。
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东厢房虚掩的门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
麦芽咬着嘴唇摇了摇头,挣开她的手,径直跑进了西厢房,反手把门关上。
周秀兰站在走廊里,看看西厢房紧闭的门,又看看东厢房虚掩的门,脸色铁青。
她咬着后槽牙,心想这男人是铁打的不成?
麦芽这丫头也不争气,连个喝醉的男人都搞不定。
但她没有追进去骂,只是站在走廊里,看着东厢房那扇门,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不甘,从不甘变成了怨毒。
院子里的石榴树被午后的风吹得沙沙响,几片枯叶子落在她脚边。
半晌,她扯了扯衣角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没关系,来日方长,我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她推门进了西厢房,反手把门闩上。
麦芽正扑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周秀兰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去掰她的肩膀。
麦芽猛地翻过身来——脸上没有眼泪,只有涨得通红的愤怒和屈辱。
她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:“他就让我出去——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,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。”她顿了一下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,脸上的通红又加深了一层,一直烧到了耳朵根。
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也尖了起来:“我都穿成这样了,扣子都解了两颗,他还让我出去!
他是不是男人?”
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,带着一种天真的恶意,好像“不是男人”这四个字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。
周秀兰伸手捂住她的嘴,力道不重,但眼神里的警告是实打实的:“你给我小声点!
生怕你姐回来看不见是不是?”她把麦芽往床里面推了推,自己也在床沿上坐稳了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声音再大点,让邻居听见了,咱俩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你哭什么?
有什么好哭的?
他今天不看你,明天不看你,后天呢?
男人都是经不住磨的,你要有耐心。
你姐刚嫁进来的时候,他不也是冷冷的吗?
现在不照样给她剥糖蒜?
你比你姐年轻,比她水灵,她都能磨软了他,你凭什么不能?”
麦芽从床上坐起来,胡乱抹了把脸,嘴唇还是嘟着的:“那我该怎么办?
我今天都穿成这样了,他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。”
周秀兰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靠在床头上,两只粗糙的手交叠在膝盖上,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,眯着眼像是在盘算一盘很大的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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