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左长史许望海(1/4)
八月初五,晨,惠王府东厢房
朱常润醒得很早。
窗外天色还没亮透,他已经睁着眼躺了许久。
手札就在枕头边,昨晚临睡前又看了两遍,那几行字已经能背出来了。
但背出来有什么用?
他知道自己缺什么。
缺钱,缺人,缺门路。
却对这个时代真真切切的了解。
前世的记忆,只是对大事的描述,具体到个人上做不得准。
而前身留给他的记忆里,只有那些规矩、礼仪、跪拜。
一个不受宠的王爷,困在京里二十六年,读书读的是圣贤书,写的是请安折,对这个社会的运转——怎么赚钱,怎么经营,怎么在那些看不见的规则里游走——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脸,吕福赶紧上前伺候着,“殿下,已经多日没有礼佛了,今日.
.
.”
有着吕福提醒,朱常润这才想起这档子事。
前身为了避在府中,常年用着礼佛的借口。
只是现在的朱常润,心中不喜这些满面油光的秃驴,拢了拢衣袖,淡淡道:“停了,以后都别提了。”
——
早饭刚过,周维垣和许望海先后来了。
“殿下,”周维垣先行礼,“臣昨日想了半宿,王府的人员结构,得从几个方面着手。
护卫、属官、匠役、庄田管领.
.
.
.
臣列了个单子,殿下先过目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双手呈上。
朱常润接过来看了一眼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护卫额数、长史以下属官职缺、各色匠役名目、庄田收租的章程。
“周先生辛苦了。”他说。
周维垣摇头:“分内之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