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对银子的渴望(1/3)
朱常润站在舆图前,思考着能在大员掺一脚的可能性。
台湾岛自始至终没有纳入过大明版图。
现在应该就是有几个海盗据点,以及原住民。
之后荷兰人会到那里去筑城,最终被郑成功全部驱逐。
现在李旦还在,那么郑芝龙还没冒头,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到日本和日本女人生下郑成功。
陈于阶和宋应星回到格物院,便整理起今日试验的记录。
不光是记录试验,他还记下了周长史和陈于阶所说的王冰的‘虚管悬液’与《关尹子》的瓶窍之说,并吩咐书吏去找来相关古籍。
惠王所说的气之论和真空一说也细细记录了下来。
宋应星在末尾补了一行:“惠王谓之为真空,空无一物。”
意犹未尽的二人商量了一下,准备再做几轮试试。
搁下笔,在院子里放上了大盆,又去找了吕福把那还没处理的水银要了过来。
为了确认真实,几根管子一起上阵,陈于阶注意到几根管子的水银柱高度不一样,空出来的那截长度也不同。
但水银是一样的,都在同一盆中。
唯一不同的是管子的粗细长短有略微变化。
“这里头有门道。”陈于阶把两根管子齐齐竖着,看着那露出的一段真空。
“如果只是管子里面空了一段,为什么粗管子空出来的多,细管子空出来的少?”
“会不会是管子不够直溜?
粗细不匀?”
“同样的水银同样的盆,只是管子粗细不同,空腔就不一样大?”
“是不是管子的大小影响了水银下坠的程度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宋应星,“殿下问水有压,气就没有压吗?
如果气也有压,管子里水银越重,气顶得就越吃力,空出来的不就越多?
同样,如果是水,水比水银轻太多,气轻轻松松就能把它顶住,所以不管管子多宽,水都不往下掉。”
“有这个道理。”宋应星歪着头,“要验证这个推论不难。
只要再找来大小不一的管子,多试几回便能看出端倪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起身往城外琉璃坊赶去。
有了前些日子烧三尺长管的经验,这回做小管子顺手了许多——粗的细的,大的小的,不到两个时辰便凑出好几组。
两人带着还未凉透的管子小心捧回格物院,天色已近黄昏。
两人趁热打铁,把新的管子一一浸满、倒竖,管顶那截空腔便一根接一根地冒了出来。
试验越做问题越多,同样的水银,同样的盆,不管管径越粗,管内的水银柱就是在那个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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