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不一样的王府(1/5)
许望海把朱锡藩的反应说给朱常润听。
“他说,八成是认罚。
后来贺大人点拨了几句,他就明白了。
毫无怨气,还感恩戴德。”
朱常润点点头。
这老岳父既无结党,也无靠山。
能在这东城兵马指挥司指挥任上一干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行事稳当。
他拿起案上那张名单,在朱锡藩的名字后面,添了一笔:成国公远房朱锡藩,献煤窑一座,八成干股。
那些在万历朝风光过的人,如今一个个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八成也好,五成也罢,钱是身外物,最重要的还是小命。
搁下笔,他看向一旁的周维垣。
“周先生,劳烦代笔拟个折子。
这些收来的窑契,估个总账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说臣仰承圣恩,得沐皇恩,今有西山煤窑若干,愿将所得之半,充入内帑,以佐军国之需。”
周维垣捻着胡须,沉吟片刻:“殿下不等万寿节?”
万寿节?
“送银子当然要提早送,不然夹在那一堆礼单里算什么样子。”朱常润避重就轻,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万寿节办不了,“内帑那点家底,皇兄登基就散出去两百多万,这点钱虽杯水车薪,但也胜在细水长流。
饮水当思源,没有皇上,哪来这些。”
周维垣目光一闪,“臣明白。”
朱常润又看向站在角落的吕福。
“能送进去吧?”
吕福知道王爷的意思——既然不是走内阁的明路,那就是要绕开那帮文官,走司礼监直接递到御前。
“殿下放心,”他垂首,“能。
王安王公公那边,小的能递上话。”
朱常润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王安公公,泰昌首席秉笔,在掌印之位缺失的情况下,实乃宫中宦官第一人,东厂就在其手中。
若是泰昌能活久一点,这王安必是掌印大监。
这吕福能通到他那边,够了。
——
当夜,乾清宫西暖阁
吕福递进来的折子,此刻正摆在泰昌的御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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