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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？”

他们的低声细语全部被林显福听进了耳中。

情知不妙的林显福无法辩驳，他放下手术刀，真心道歉说，“对不起，我刚才走神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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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，没事吧？”

许有财摇了摇头，看周遭人的话语有点不对头，连忙打着圆场，“没看出来啊，你小子力气这么大啊，突然偷袭能把我撞飞三米！”

他着重把“突然偷袭”几个字突显了出来，尽量淡化林显福的诡异之处。

“你们先继续吧，我带他出去喘口气，有些事要聊。”许有财边说着，边拉走了林显福。

这天的周五下午，这场寻常不过的小手术中，唯一不寻常的，只有林显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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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出了诊所，走到了门口的大树下，走到听不到诊所里的人聊天的话语时，停止了脚步。

“你抽烟吗？”

许有财从口袋摸出一包双喜，朝沉默的坐在树下靠椅的林显福问道。

“我不抽的，谢谢。”林显福礼貌的回了一句，沉默半晌后，再次道谢，“谢谢你刚才给我打圆场。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

许有财给自已点了一根，然后咧嘴笑了，“我跟你一起留守夜班总是早退的事，你不也从没揭发过我吗？

我们彼此照应啦。”

“呵呵。”林显福干笑了两声，心情沮丧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气氛顿时有些尴尬，最后开口的还是许有财。

“阿福，我其实早就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了。

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，你最近挺奇怪的。”许有财吸了口烟，斟酌着语句，“最明显的就是，吃东西时的表情，就像在吃屎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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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也没那么夸张。”林显福无法开口解释自已身上的异常，随便说个借口，“只是一场感冒使我失去了味觉，加上最近胃口不好而已。”

“是吗？”许有财沉默了下来，猜到他不想解释，便转移话题道，“还有就是刚才，你拿着刀，举到了自已的胸口前，闭着眼睛皱着眉，怪吓人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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