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雷灵存在，他但凡敢有所异动，都可能被对方一道雷霆轰成飞灰……

“还不快滚！”

雷灵的声音再次炸响，这一次伴随着实质性的攻击。

一道紫金色雷弧，从塔内激射而出，直劈石坚面门，显然这雷灵动了真火！

石坚侧身一避，雷弧擦着他的肩甲飞过，将身后一块三丈高的巨石劈成齑粉。

很强。

但石坚观其威力，却好似有限。

大眼珠子一转，石坚便联想到了许多种可能，这雷灵八成是被困住了，能调动的力量，恐怕都不足全盛时期的一两成。

否则这一下，就不是劈石头那么简单了……
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
雷灵的语气中多了一丝疑惑，它感知到了石坚体内的妖丹波动。

“不是人？”

石坚没急着回答，而是大咧咧地往地上一趴，摆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姿态。

“本座是妖，一头黑熊。”

石坚的语气很随意，尽可能展示自身没有恶意。

雷灵沉默了几息，紫金色的瞳孔中，戾气收敛了几分，但警惕依旧浓重。

“妖？

哼～”

“妖又如何，你身上的铠甲、还有那股草药味，哪样不是人族炼制的造物之物？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给人族当狗，还理直气壮了，这与人何异！”

这话搁别人身上，怕是要跳脚。

石坚停了，却歪了歪脑袋，竟然笑 出了声。

熊脸笑起来不太好看，但那股子不以为然的劲头，反而让雷灵都愣了一下。

“走狗？”

“这位道道友，你怕是搞反了。”

石坚舔了舔熊掌，道：“本座手底下养着一族人类，他们替我种地、炼丹、营业、跑腿……”

“铠甲是他们给我打的，灵石是他们替我赚的。”

“你说，到底谁是谁的走狗？”

“我所需要付出的，不过是一些虚心假意的关怀，以及一些无关同样的名声而已……”

听了这话，雷灵又沉默了。

它活了不知多少年，见过的人类不少，但见妖兽理直气壮说自己养了一族人当工具的，还真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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