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,一让再让(1/5)
“春” 字拆开,是三、人、日。
春雨绵绵,不见日头,那 “日” 便消去,余下三与人。
三与人拼在一处,又是什么字?
她在心里面虚划了几遍,轻轻摇头,模样不对。
转而又拿 “雨” 字拆解。
“雨绵绵”,要害在这绵绵二字,绵绵便是连绵不绝,莫不是两个雨字叠在一块?
叠成一个 “霝”,却是个生僻冷字,断不会拿来做谜底。
她皱了皱眉,把“雨”字搁下,再去琢磨 “妻” 字。
“妻独宿。”
妻子独守空房,便是妻字里头少了那人。
妻字上头是十,中间一横,底下一个女。
若把内里那 “人” 抽出去 —— 抽去之后,又剩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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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左思右想,费了半晌心神。
春也拆过,雨也拆过,妻、独二字也细细揣摩。
拆来拆去,生出好几个字样,却没一个看着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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