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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林默的直觉:父亲的警告(1/2)

巴尔干半岛的夜风卷着潮气拍在安全屋的旧窗上,屋里的高低床早已响起均匀的鼾声,轮值队员都靠在墙角打盹,只有桌头那盏磨掉漆的台灯,亮着一圈暖黄的光,把林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桌面上摊着厚厚的一摞资料,从三十年前夜莺实验室的备案,到三个月前沃伦·凯恩入境的行踪,所有纸页都被林默翻得发卷。

他指尖蹭过桌角那本磨破封皮的牛皮笔记本,封面上还留着半个模糊的指纹,那是父亲林正雄当年留下的遗物——三十年前老探长追查夜莺实验室失踪案,连人带线索一起消失,最后只送回来这半本笔记本,和一枚崩了边角的旧警号。

林默指尖用力,将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,四个洇水模糊的字母p.

R.

m.

S,刚好转对着他打印出的夜莺实验室logo:一团黑色剪影里,夜莺衔着带刺的红玫瑰,尖喙贴着花瓣,锋利得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,诡异又勾人。

就是这个logo,三十年前让父亲丢了命,三十年后,终于落到了林默手里。

他捏着黑色水笔,笔尖落在笔记本的空白页,先写下沃伦·凯恩的全名,顿了两秒,笔尖落下,一笔一划写出“夜莺”两个字。

刚写完最后一笔,领口贴身别着的那枚旧警号突然猛地一震!

那震颤不是轻轻晃动,而是带着电流的炸响,瞬间温度飙升,隔着棉质衬衫烫得林默锁骨处的皮肤一阵发疼,像有团埋了三十年的火,突然醒了过来。

林默心尖猛地一跳,攥住笔的手瞬间停住,连笔都没放稳,就飞快抬手摘下那枚警号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
震动越来越剧烈,震得桌面上的回形针都跟着滚了一圈,紧接着,细微的滋滋电流声顺着桌面传到林默耳朵里。

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,局里最老的痕检工程师把警号还给他时,推了推眼镜说的话:“默儿,这里面除了你说的身份感应芯片,还藏着个微型储存模块,老林当年焊死在里面的,说只有触发特定关键词、信号对上了,才能放出内容。”

原来,特定关键词就是“夜莺”。

林默呼吸一下子放轻,他伸手按住那枚还在发烫的警号,指肚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芯片的震动,连自己的心跳都和震感叠在了一起。

滋滋的电流声慢慢散开来,杂音一点点退去,一个模糊却刻进骨子里的男低音,缓缓从那枚小小的警号里飘了出来。

声音带着旧磁带磨损的沙沙声,像从三十年的时光长河里漂过来一样:“默儿,如果你听到这段话,说明你已经摸到夜莺了。

记住,小心夜莺,它会带来整个世界的毁灭……普罗米修斯不是武器,是比武器更可怕的东西……沃伦他……”

“咔。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只剩滋滋的空电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着,紧接着,警号的震动慢慢弱了下去,贴在林默掌心里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了回去,最后只剩一点余温,留在他的掌纹里。

林默坐在硬木椅子上,五指死死攥着那枚渐渐冰凉的警号,指节绷得泛白,连后槽牙都轻轻咬着。

是父亲。

真的是父亲。

那烟嗓的沙哑,那喊他“默儿”时软下来的语气,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小时候他乱跑摔了,鞋带散了,父亲蹲在路边给他系鞋带,就是这个声音,笑着喊他“小默,“别急。”那时候家里的煤球炉正冒着烟,父亲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,声音哑哑的,却暖得能熨开人心。

三十年了。

他从那个跟在父亲身后要糖吃的小孩,长成了和父亲当年一样的探长,终于等到了父亲留下的这句话。

原来父亲当年根本没有停手——他早就查到了“夜莺”,查到了沃伦,只是话没来得及说完,就被人堵了。

那句“比武器更可怕的东西”像根针,一下扎进林默心里:到底是什么,能让见惯凶案的父亲留下这样的警告?

他猛地翻回笔记本前页,指尖顺着泛黄的纸页划过,一页页往前翻,停在第三十七页。

那里有个被橡皮反复蹭过的痕迹,林默眯起眼,侧过台灯的光,才看清那行淡得几乎融进纸里的铅笔小字——是父亲的字迹:“p(普罗米修斯)=偷火种,R(?),m(修改),S(基因)”。

这行字专案组所有人都见过,猜了半年:p是普罗米修斯,m是修改,S是基因,可R到底是什么,没人说得准。

刚才他写下“夜莺”触发录音时,脑子里那根线突然通了——“夜莺”的英文不对,会不会是基因领域的专有名词?

Rebination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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