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仓库暗格(1/3)
诱饵放出去第三天,潮汐的人果然全部把注意力钉在了李静那条线。
三天前我们故意放消息说李静偷了张铭的黑账要跑路,主力全追去了城北高速口,连码头岗哨都抽走了大半。
我算准空窗,只带苏晴、大刘和阿凯,接出看守所后门的老周,往封了二十年的红港老仓库走。
车停在三公里外的滩涂,我们弃车步行,海风裹着咸腥潮气往领口里钻。
烂海藻和死鱼的腥臭味刮得我左臂枪伤一阵阵抽疼,那是前几天跟水志国火拼留下的伤。
血渗透三层绷带,把防风外套黏在胳膊上,走一步就磨得裂开的刀口发疼。
我咬着牙没吭声,把胳膊悄悄往身侧藏了藏,攥紧腰后的枪走在队伍最前面探路。
为了引开注意力,三个外围兄弟主动留下断后,此刻估计早就撑不住了。
这一趟拿不到证据,他们的血就全白流了。
我们走的是废弃二十年的排污暗道,当年是仓库排潮水用的,现在是唯一不被发现的入口。
墙面挂满滑溜溜的海蛎子壳,尖壳划得裤腿刷刷响,潮虫顺着裤脚凉飕飕往上爬。
暗沟积了二十年的臭味熏得人眼睛发疼,连呼吸都得憋着。
大刘举着强光手电走在最后,把老周牢牢护在中间,每一步都踩实松动砖块才喊我们过。
红港劫案后仓库封了二十年,除了捡废铁的流浪汉根本没人来,潮汐的人也只敢在外围放哨。
他们怕库房塌了埋了自己,刚才一块墙砖掉在我脚边,再偏十公分就能砸断我的腿。
走了四十多分钟才摸到仓库正门,推开半塌的木门,二十年积灰劈头盖脸落下来。
呛得苏晴轻轻咳了一声,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,立刻比了噤声的手势。
竖耳听了半天,远处岗哨的口哨慢悠悠飘过来又走远,他们没听见。
我们一群人攥着枪屏了半分钟气,才敢接着往里走。
老周拄着拐杖,他是当年劫案唯一一个活口,蹲了二十年监狱,腿早就被风湿泡坏了。
他在堆满碎石烂木板的库房里慢慢挪,裤腿沾了厚灰也不管,眼睛直勾勾扫着那面裂了缝的后墙。
走到西北角墙根,他突然顿住脚,拐杖咚咚砸了两下墙面,声音发颤胡子都抖了。
“就是这儿!
默哥,我记没错!”
赵默当年每次来见我,都靠在这墙根抽烟,总摸着从下往上数第三块砖。
他说这块砖本来就松,真出了事就是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,地势高涨潮淹不着,拆墙也挖不着。
我蹲下身,左臂刚弯就扯得伤口一阵尖锐的疼,像烧红的刀在割肉,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。
我咬着牙没出声,怕老周不安,只用右手扫掉砖面的灰和结了多年的蛛网。
指节扣住砖缝使劲一掰,整块半人高的青砖晃了晃。
我再一较劲,伤口直接崩开,血顺着胳膊流进掌心里,滑溜溜的热,染红砖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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