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档案里的神经毒素实验记录，97年那批实验体就是闻了这种气味后失去意识的。

是氰化物！

李锐扯下领带浸湿水捂住口鼻，快打开排气扇！

陈伯突然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左手手腕在铐子里拧出鲜血。

林默这才发现老人的指甲缝里嵌着碎玻璃，掌心用血写着073——那是他的实验体编号。

苏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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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073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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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伯的身体开始抽搐，她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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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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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风管道的格栅突然被撞开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默的后脑。

李锐猛地将平板砸向持枪者的脸，林默趁机翻滚到洗衣车后。

枪声闷响，子弹打穿了陈伯的肩膀。

老人却像感觉不到疼痛，用染血的手指抓住林默的裤脚：录像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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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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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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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黑衣人从管道里滑下来，落地时膝盖发出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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