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高三动员大会，学生代表是谭恒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，他成绩碾压所有人。”

“谭恒平时不怎么冒头，可人家就是有能耐。”

“他那套学习方法，普通人根本学不了……”

乔英子和黄芷陶边听边往里走。

“每年高考前都搞动员大会，没啥新鲜的。”

“咱们又不是主角，凑个热闹就得了。”

两人聊着天，很快就到了教室。

刚进门，碰上方一凡迎面走来。

“英子，陶子，早啊！”

方一凡笑得挺热情。

乔英子翻了个白眼。

黄芷陶连理都没理，直接坐回座位。

方一凡碰了钉子，也不灰心。

一把搂住表弟林磊儿的肩，开始叨叨动员大会的事儿。

直到班主任李萌走进教室，学生们才安静下来。

申公豹风投大楼。

总裁办公室里，谭恒靠在摇椅上晃悠。

栗娜推门进来，他才坐直身子。

“老板，这些文件要您签个字。”

栗娜语气公事公办，把一沓文件搁在桌上。

谭恒签完字，笔帽一扣。

栗娜该汇报的都说了，却站着没动。

她笑眯眯地盯着谭恒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谭恒注意到她那表情，先开了口。

“老板，咱公司能不能给员工发点福利？”

栗娜往前迈了两步，一只手撑在桌边。

栗娜的身子向前倾着，几乎是贴着谭恒凑了过去。

衣领间飘出一股淡淡的果香，甜丝丝的，往他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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