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应承：“杜局长放心，杜太太放心！

我们一定处理好，随时沟通！

那……我们就先不打扰孩子休息了。”他看向徐萌和刘娉，“徐萌，刘娉，跟我回去上课。

杜彬，”他看向依旧紧绷的杜彬，语气带着点长辈的无奈和叮嘱，“既然留下了，就好好照顾杜嘻嘻同学，听杜太太的话，别毛手毛脚的，动作轻点，让嘻嘻好好休息，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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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萌和刘娉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
徐萌眼中是对杜彬的不屑一顾和不赞同，刘娉则更多是气闷和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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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萌走到床边，俯下身，无视了旁边像门神一样的杜彬，她轻柔地替杜嘻嘻掖了掖被角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：“嘻嘻，好好休息，什么都别想。

笔记和作业我们会整理好，尽快给你送来。

有事……随时给我发信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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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刻意加重了“随时”两个字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杜彬僵硬的背影。

刘娉也凑过来，用力地握了一下杜嘻嘻没受伤的手，瞪大的眼睛里写着“别怕，有事喊我们”，然后用口型对着杜彬的方向，无声地、恶狠狠地又“说”了一遍：“小心点！

别惹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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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彬对她们的警告置若罔闻，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病床上那个闭着眼、显得异常脆弱的身影上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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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门被王老师轻轻带上，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响。

瞬间，房间里只剩下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种沉甸甸的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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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妈妈重重地叹了口气，这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、疲惫和对女儿的心疼。

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，重新握住女儿冰凉的手，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着，轻轻地、反复地摩挲着，仿佛想把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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