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端着茶杯，看着面前一女训三子的画面，默默从旁边递上了一根鸡毛掸子。

「孩子还小，打一顿就好了。」

赫丽贝尔撇了一眼路易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，出去。」

「我是老大！

尊重点！」

「请出去。」

「好咧。」路易果断抽身离开，再不走就要被布置工作了。

昨天晚上，第一个自然诞生的虚出现了，虚和虚之前是不会出现生活的，所有虚的补充都是有人堕落后行成。

而在昨天，这个规律被打破了，虽然和死神一样，很难自然孕育，但只要从零突破一就代表虚不再是单纯依附于人类，而是真正单独的个体种族。

甚至在路易的观察下，这种诞生还不只是虚与虚之间，虚与人、与死神同样可以诞生后代。

至于生出来什么玩意路易就不知道了，毕竟现在还没有那个虚和死神搞在一起，物理意义上的「乌尔奇奥拉？

正好，昨天那个消息传出去没。」

「我昨天已经丢在冬狮郎的桌上了。」

「嗯？

也行吧，那就在帮我丢个信息给山本老头。」路易倒是没想到乌尔奇奥拉和冬狮郎的关系这么好。

冬狮郎在看见乌尔奇奥拉写给他的信后，第一反应是生气，恨不得直接将信给砍成粉碎。

而看到信里面的消息，冬狮郎果断跑去找到了山本总队长，却发现山本总队长愣了好半天。

「虚，和，虚？」

山本总队长努力将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。

瞬间，山本总队长瞳孔狂震。

一时间都差点将灭却师的事情给忘了。

我长这么大什么玩意没见过。

这玩意我还真没见过。

山本总队长沉默了一会才说道「这个东西哪来的。」

「乌尔奇奥拉四席」冬狮郎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「十番队前四席送来的。」

山本总队长思考了片刻说道「冬狮郎。」

「在。」

「去看看。」

「是什么？」冬狮郎一愣，就听山本继续说道「去虚圈看看，我们现在对于虚圈的信息知道的太少了。

你之前在路易手下呆了很久，你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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