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：“我说，好。

你想当天下第一，你想拜李相夷为师，我说——好。”

“你…你答应了？”萧秋水面上一片恍惚，小心翼翼地确认，“你是在说气话吗？”

李莲花微微偏头避开萧秋水的视线，表情不变，“自然不是气话。

你既想，我便应，不是很好。”

“花花……”面对这样的李莲花，萧秋水莫名地觉得有些心慌和无措。

明明眼前这人在笑，可为何他会觉得这人在哭？

萧秋水忙摇头，声音都在颤抖，他说的又快又急，“花花，我不拜师了，我不拜了！”

李莲花定定地望着他，不言不语，许久，才叹了一口气。

他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，拉长语调慢悠悠道：“做什么呢小秋水，方才说想拜师的是你，如今说不想拜师的还是你，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呀~”

萧秋水眼眶泛红，不知如何回答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后悔也没用了，你说要拜我为师，我也同意了，这师徒之名也就有了。

这从今以后呢，你萧秋水便是李相夷的徒弟了，是不是很开心呐。”

萧秋水摇头，随着眼眸轻轻眨了眨，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随之而滑落。

“怎么，开心到喜极而泣了吗？”李莲花笑着摇了摇头，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，“跟个小花猫似的，自己擦擦。”

萧秋水紧紧抓住李莲花的袖角，“花花，我不拜师了，你别生气、别难过了好不好？

！”

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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