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大伯的选择(2/5)
她凑到念慈耳根处,用只有气流没有声音的方式说了三个字:“不许叫。”
念慈的身子僵了一瞬,随即不再扭了。
她眼眶里有水光,眨了两下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沈念安没有立刻松手。
她等了五个呼吸,确认念慈不会再开口,才把手慢慢拿开。
念慈抿紧嘴唇,拼命忍着,鼻尖发红。
黑暗的另一边,一只手从旁伸过来,在念慈肩头轻轻拍了两下。
是陆九。
他没出声,就只是拍了拍。
念慈扭头看了他一眼,把脸埋进姐姐的后背。
下面的搜查还在继续。
两个衙役带着猎犬,已经走到了炭窑跟前。
一个举着灯笼朝窑内照了照,另一个推开木门进去转了一圈。
“有人住过。”那个衙役从窑里出来后说,“灰底下有烧过的炭,角落有水渍,但东西都收拾走了。”
猎犬在窑洞口打转,鼻子贴着地,从门前一路嗅到窑后。
它嗅得急促,尾巴绷得笔直,喉咙里“呜呜”不停。
“这狗有动静。”
提灯的衙役蹲下来,顺着猎犬嗅闻的方向看。
那条狗朝着东面——正是沈念安她们离开时走的方向。
沈念安的手再次搭上了刀柄。
猎犬沿着气味跑出十几步,到了碎石坡前停住了。
石坡上全是裸露的岩面,没有泥也没有草,气味留不住。
它来回跑了两趟,叫了几声,又折回来。
“跟丢了。”衙役站直身子,朝四下看了一圈。
树影浓黑,月光被枝叶挡得七零八落。
猎犬又转了个方向,朝山上的岩壁这边吠了两声。
沈念安屏住呼吸。
念慈的脸埋得更深了,两只小手攥着姐姐后腰的衣料,攥得手指发酸。
陆九拄着木棍,整个人贴在洞壁最深处,一动不动。
岩壁下方,年轻些的那个衙役抬头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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