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院中暗影第一个倒下的人(1/3)
沈念安踏进第三进院子的瞬间,脚底的黑布贴住了地面。
石桌上那盏油灯快要燃尽了,火苗像一只垂死的蛾子,抖了两下又缩回去。
光圈只剩巴掌大。
她贴着东墙根,身形压到最低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。
方才那个喝酒的男人进了东厢房,门关着,里面没有声响,大概是喝多了睡了。
但她不敢掉以轻心。
北面那间挂着铁锁的小屋,门板黑沉沉的,锁头上落了薄灰。
念慈在里面。
沈念安的手指动了一下,没有急着过去。
因为东厢房和那间锁屋之间的廊柱旁边,站着一个人。
背靠着柱子,双手抱在胸前,脑袋微低着。
像是在打盹,但手里那把短刀没有放下来。
沈念安蹲在墙角的暗影里,数着对方的呼吸。
一息,两息,三息。
那人的胸口起伏变缓了,下巴快要贴上胸口。
但短刀还攥着。
沈念安等了二十息。
那人的手终于松了一分,刀柄往掌心外滑了半寸。
她动了。
身形从墙角弹出去,没有声音,像一片被风卷起的黑布。
三步的距离,她用了不到一息。
左手从侧面精准扣上对方下颌和鼻腔,五指收紧,把所有可能发出声音的出口全部封死。
右手剔骨刀没有用刃。
刀背猛击后颈偏下的位置,力道沉而短促。
那个点她太熟了。
前世做法医的时候,解剖课上标注过无数次,枕骨大孔旁侧,迷走神经走行区域,重击会导致血压骤降、意识瞬间中断。
哨兵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整个人往下软,沈念安的左手顺势托住他的后脑,没让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声响。
全程无声。
她把人拖到廊柱后面的阴影里。
解下哨兵自己的腰带,绕过手腕缠了三圈,打死结。
又从他衣摆上撕下一条布,塞进嘴里,堵得严实实。
最后把人的两条腿也用布条绑在了一起。
动作快得像流水,每一步都不多余。
像她平时剔骨一样,哪根绳绕几圈,哪个关节卡住人就动弹不了,心里全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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