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棉甲藏下竹筒(1/4)
“安丰镇的军牌,怎么会在东沟?”
杜川把铁牌递给许青山,手背上还沾着河泥。
“属下查过车辙,车从东沟进来,朝北走了三里,又折向黑水河。
路上有四辆车的印子,其中一辆车轮断过,车旁留下了拖痕。”
许青山翻看铁牌:“安丰镇属万安城辖地,军牌落在这里,说明押粮队里有人和那边的军马往来。”
“也可能是草原人捡来的。”刘广被两名亲兵押在帐门外,听见这话便急忙开口,“铁牌上沾着泥,谁都能捡到。
将军若因这块牌子定我的罪,军中上下都不会服。”
杜川转头喝道:“闭嘴!”
刘广咽下后半句话,视线却往沈念安身上扫。
沈念安走到许青山身旁,捏住铁牌边缘。
“牌子上的泥还湿,东沟昨夜落过雪,泥水刚从河滩冻住。
它落地的时间不会太久。”
杜川问:“能断出谁拿过吗?”
“看牌背。”
牌背有三道细痕,边缘留着油亮的指印。
铁牌原本挂在军马腰侧,长期摩擦会把棱角磨圆。
如今背面的划痕很新,像有人用刀尖刻上去,刻完便急着塞进泥里。
沈念安把铁牌交还许青山。
“军牌是留给接头人的记号。
拿到牌,便知道车队从哪条路来。”
刘广猛地抬头:“沈协理懂什么军牌?
这东西也许只是某个逃兵丢的。”
“逃兵会把牌埋在河滩?”
刘广语塞。
许青山命人把刘广带下去,随后看向沈念安。
“你在安丰镇见过这种接应?”
帐外风雪压低了灯火,沈念安垂下眼,将手指藏进袖中。
“见过一队押粮车。
车上封记完整,进镇后却少了两成粮。
镇里的粮商早已备好空袋,押车的人也认得他们。”
“你当时为什么没说?”
“当时只想活着离开安丰镇。
说出这件事,谁会信一个屠户家的孩子?”
许青山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上。
“你该早点告诉我。”
“将军会派人去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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