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 老军医拍了军医署的桌(1/5)
“我先看你怎么救。”
陈老三回头瞪她:“带着木板做什么?”
“胸口伤要用。”
“长枪贯胸,木板能救什么?”
“先看伤口。”
军医署外,两名骑兵抬着担架冲进来。
伤兵胸前插着半截枪杆,枪尾已经被砍断,血从衣襟一路浸到腰侧。
陈老三掀开衣襟,手指按向伤口边缘。
“枪头还在里面?”
“没拔。”抬担架的军士急道,“人是从西营送来的,路上一直昏着。”
陈老三吩咐:“剪衣,取烈酒,准备止血布。”
沈念安站在一旁:“别碰枪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枪杆堵着伤口,先固定。
搬动时若让它晃动,里面的伤口会继续裂。”
陈老三脸色发冷:“这点道理还用你提醒?”
“你方才要按伤口。”
“老夫知道该按哪里。”
沈念安退开半步。
军医剪开衣服,露出伤兵胸口。
枪杆从左侧肋下穿入,边缘没有外穿伤口,血色暗而黏。
伤兵呼吸很浅,胸口起伏不齐。
陈老三按住伤口周围:“枪头卡在骨边,得拔。”
“先看呼吸。”沈念安说,“他吸气时胸口有漏风声。”
陈老三停了手。
梁怀远掀帘走入:“白将军问伤势。”
陈老三答:“胸口贯伤,枪头入骨,需马上取出。”
“取出便会大出血。”沈念安看向白启年。
白启年站在门口:“陈军医,先说法子。”
陈老三握住枪杆:“我会先拔枪,随后压住伤口,再缝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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