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冻伤图贴遍哨墙(2/4)
“颜色会继续变,军医赶到时,得知道它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黑。”
“守兵未必会写字。”
“那便画太阳和月亮。
白天画一道,夜里画两道。”
许青山拿着炭笔,按照她说的添在图旁。
沈念安看了一眼:“画得太小。”
许青山手一僵。
赵大勺咧嘴:“许军需,你平日记粮账也这么小?”
许青山把纸推回去:“我改。”
沈念安将木尺放到图旁:“每一格至少一指宽,站在五步外也要看见。”
陈老三抬头:“你连站多远看图都算?”
“哨位风大,守兵戴着皮帽,眼睛离图太近反而看不全。”
白启年站在门口听了片刻,走到案前。
“把图贴到墙上试。”
军士搬来一块木板,靠在正堂外墙。
沈念安站到五步外,抬眼看去。
“红色看得清,黑色太淡。”
“用墨。”陈老三说。
“墨遇水会晕。”
赵大勺从灶房端来一碗猪油:“加一点油,炭色能压住。”
沈念安用木片试了试,颜色果然深了几分。
她又让人提水泼在木板上,图上的线只模糊了一点。
“油布包外面,木片放里面。”她说,“打开时再看。”
白启年拿起木片,递给许青山。
“送去西营试。”
许青山带着两名军士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他快步回来,袖口上沾着雪。
“西营有三个守兵起了冻伤,照图先移到背风处,再隔布保温。
一个手指起泡的兵,原本想拿火烤,看到图后停了。”
陈老三问:“现在如何?”
“颜色没再变黑,军医已经接手。”
赵大勺松了口气:“这图真能挡住人乱动。”
沈念安收起炭笔:“能看懂便有用。”
白启年盯着木片:“还要画耳朵和脚趾。”
“已经画了。”
“再画一份全身图,送到烽火台。”
“烽火台的守兵换得快,图上要写得更少。”
“你来定。”
沈念安重新铺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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