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7章 都感冒了(1/5)
昨天晚上,丁江河和王艳,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。
丁江河回到知青点时,天早就黑透。
几间屋子的窗户都透着昏黄的光,灶房里飘出熬白菜和窝头的味道,混合着院子里晾晒的干菜气息。
“回来啦?”王朝阳正蹲在屋檐下刷牙,满嘴白沫地含糊招呼,“还以为你又要在沈若晞家玩得很久呢。”
“没,”,声音有点紧张,“去河边走了走。”他说这话时,没敢看人,低头拍打身上——其实没什么可拍的,回来的路上他己经仔细清理过,可总觉得那些草屑、还有王艳发间淡淡的味道,会附着在衣服的褶皱里。
“这大冷天的,河边有啥好走的。”王朝阳漱了口,甩甩搪瓷缸子,“赶紧进屋吧,我和欧阳兰都吃过了,锅里有饭菜,你自己热一下,吃得暖和些。”
丁江河应了一声,往自己住的屋子走。
喉咙里那股痒意又上来了,他忍了忍,推开门。
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,炉子里的柴火半死不活地红着。
他想先洗把脸。
院子里的压水井旁,他接了一捧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,刺骨的寒意让他激灵一下,咳嗽却还是没压住,低低地冲了出来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“感冒了?”身后传来王朝阳的声音。
他刚从欧阳兰屋出来,手里拿着个空搪瓷盆,看样子是去灶房打热水。
丁江河抹了把脸,转过身:“可能有点着凉,没事。”
王朝阳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他的脸:“脸色不太好。
欧阳兰病了好多天都没好利索,而且越发严重,打针吃药都不管用,你也小心点。”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关切,顿了顿又说,“要是不舒服,早点歇着,夜里的炉子记得添煤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丁江河点点头,看着他走向灶房的背影。
王朝阳总是这样,细心周到,对谁都温和。
他想起来,下午江砚白好像提了一句明天要去镇上……念头转到这儿,喉咙又痒,他赶紧捂住嘴,闷声咳了几下。
这咳嗽开了头,就有点收不住。
他热了锅里的饭菜,他坐在桌边,捧着碗热汤小口喝,汤的热气暂时舒缓了喉咙,可一说话,或者呼吸深一点,那股痒意就又拱上来。
他吃得很少,白菜炖得太咸,窝头又干又硬,咽下去时刮着发痛的嗓子。
“真病了吧?”坐在对面的王朝阳看他一眼,“脸都红了。”
“可能下午吹了风。”丁江河含混道。
他想起下午——不,是刚刚,草垛后,他把棉衣裹在王艳身上,自己只穿着毛衣。
当时浑身燥热,哪里觉出冷?
此刻那冷意却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混着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、饱胀后的虚软。
夜里,咳嗽果然加重了。
他躺下没多久,就开始一阵阵地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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