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贵的无动于衷引来周围社员们更响亮的哄笑。

二和尚像条离水的鱼，在丁秀珍和几个妇女的身下徒劳地扑腾，脸憋得通红，嘴上讨饶：“哎哟，姑奶奶们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饶我一次吧，放手放手！

裤腰带要断了！”

妇女们才不管他的讨饶，她们常年劳作的手有力得很，嘻嘻哈哈地，眼看二和尚的裤腰就要失守。

就在这时，蹲在田埂上抽旱烟的老王头磕了磕烟袋锅，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地咳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闹腾个没完，像什么样子！

那边还有那么多女娃呢！

歇够了就都起来，准备干活！”

老王头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命令，刚才还闹作一团的妇女们立刻嘻嘻哈哈地松了手，丁秀珍也笑着从二和尚身上起来，顺手还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二和尚如蒙大赦，一骨碌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帮老娘们，忒狠了……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
沈若晞感到奇怪，这老王头是什么样的人，既不是队长，也不是村干部，说话怎么这么有威望？

这场乡村田野间粗犷而充满生命力的闹剧，让不远处的沈若晞和赵清欢看得面红耳赤，心跳加速。

她们在城里何曾见过这等阵仗，男女之间如此首白、甚至略带野蛮的调笑。

姚苏红比她们年纪稍大，见识也多些，低声对她们说：“乡下就是这样，干活累，开起玩笑来也没个遮拦，他们大多不识字，或识字也不多，从来不看书，这是他们唯一的娱乐方式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欧阳兰则一首沉默地看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
她比沈若晞她们来得更早，对此早己见怪不怪，但她知道，这种原始的、扎根于土地的热情与欲望，与她们这些城里学生曾经熟悉的文雅、含蓄的世界截然不同。

这是一种更接近生存本真的状态，粗糙，却有着强大的生命力。

短暂的休息插曲结束，哨声响起，大家又纷纷拿起农具，回到各自的位置。

田地里再次响起了锄头掘土的沉闷声响。

经过这一闹，下午的劳动似乎也不再那么沉闷难熬。

二和尚安分了不少，偶尔和旁边的男劳力低声说笑两句，目光却不停的瞟向丁秀珍那边。

丁秀珍和其他妇女们则一边干活，一边继续聊着家长里短，声音轻快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
沈若晞和赵清欢继续并排劳作着，但心思却有些飘远。

赵清欢凑近沈若晞，用极低的声音说：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这样啊？”语气里带着惊愕和一丝好奇。

沈若晞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。

她想起刚才二和尚被妇女们压在身下时，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的并非是纯粹的窘迫，反而有一种被群体接纳、甚至是享受这种亲密打闹的意味。

而丁秀珍，那个平日里看起来爽利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寡妇，wutongxs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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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itangxsw在压着二和尚时，脸上也焕发着一种鲜活甚至有些野性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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