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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撞过的南墙专访及《岁月绳结》创作幕后，仅限uu书库。

王守田没接这个话。

他不想说这个。

前几年的事，说了心里不痛快。

他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，低头解自己的鞋带，把两只解放鞋踢到一边，光脚踩在地上，凉丝丝的，舒服。

张妙可站起来，端了盆水放在他脚边：“洗洗，都是汗。”

王守田把脚泡进水里，激灵了一下——水是凉的，大概是她从水缸里刚舀出来的，没兑热水。

他倒不嫌弃，凉点好，凉了解乏。

洗了脚，擦了身，两个人就钻进了帐子里。

帐子是老式的棉纱帐，灰扑扑的，有几个小洞，蚊子从洞里钻进来，嗡嗡嗡地在耳边叫。

张妙可伸手在帐壁上拍了一下，没拍着，也就不管了。

灯没吹。

半明半暗的光线里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手底下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
王守田的手指粗得像胡萝卜，但落在张妙可身上，轻得很，像怕碰碎了什么。

张妙可闭着眼睛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抿着，偶尔从鼻子里哼一声，像是疼，又像是不疼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妙可忽然睁开眼，推了他一下：“你今天怎么了？

心不在焉的。”

王守田停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，翻过身来，仰面躺着，眼睛盯着帐顶。

帐顶上有块补丁，针脚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是张妙可自己缝的——她的针线活一向不行。

“是清音的事。”他说。

张妙可侧过身来，一只手撑着头，低头看着他：“清音怎么了？”

“她今天又跟那个江砚白出去了，去了青石庵，天黑了才回来。”

“那不是挺好的。”张妙可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王守田摇了摇头，把手枕在脑袋底下，盯着帐顶那块补丁，不说话。

张妙可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，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怕假戏真做了，对吧？”

王守田没否认。

张妙可重新躺下来，两个人并排躺着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，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，又像是在摇头。

“当初是谁来找我出主意的？”张妙可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，“你跑来跟我说，村里人风言风语的，说沈若晞和江砚白如何如何，说得难听，你怕传到公社去，到时候不好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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