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妙可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又笑了，嘴角弯弯的，眼里那点凉意被笑意遮了过去，像冰面下头还流着水。

"别的法子？

"她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蹭到他肩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股子又软又黏的劲儿，"那你说说，什么别的法子？

"

王守田把烟夹在指间，半晌没说话。

窗外的蛙声又响起来了，咕呱咕呱的，一声接一声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盯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烟头，忽然开口，声音沉沉的："除非——除非江砚白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"

张妙可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"他要是犯了错，沈若晞总不能还护着他吧？

"王守田继续说，像是在跟自己商量，"上课迟到早退、打骂学生、跟家长闹矛盾，随便哪一条，都够他喝一壶的。

到时候我跟马大队长一说，撤了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，谁也说不了闲话。

"

他说完，扭头看向张妙可，像是在等她接话。

张妙可却沉默了。

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两只手抱着小腿，月光把她整个人笼成一道瘦瘦的影子。

她想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地摇了摇头："江砚白那个人我理解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，说，让他迟到早退打骂学生？

他做不出来。

别人也不相信"

王守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那还能犯什么错？

偷东西？

跟人打架？

他那个性子，这些也干不出来。

"

两人对坐着，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，把床尾那截被面照得白惨惨的。

蛙声一阵紧似一阵，像在催什么。

张妙可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，绞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绞上，月光在她指缝间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屑。

"要不……"她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犹豫，"让他跟哪个女人的走得近一点？

闹出点风言风语来？

"
本章未完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