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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dzs

abadaxsw 江砚白抬起头来，看见是她，愣了一下。

他放下笔，站起身来，在堂屋中央站了两秒钟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——她穿着县医院发的棉大衣，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厚围巾，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，鼻尖冻得发亮。

"清音，"他说，"你怎么来了？

"

王清音走进来，在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她把手套摘下来放在桌上，露出被冻红的手指。

她没有绕弯子，开口就问了那个他最怕回答的问题："砚白，这次没考好，是吧？

"

江砚白坐回去，把手里的铅笔搁在纸上，呼出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"嗯。

差得远。

"

"那你今年还考不考？

今年夏天还要招一次。

"

堂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
灶间那边的择菜声停了，沈若晞和砚青大概正竖着耳朵听。

江砚白看着桌上的草稿纸，上头的公式写得工工整整的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说："考是还想考的。

就是……"

"就是什么？

"王清音追问了一句，目光不躲不闪地看着他。

江砚白抬起头，迎上她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头有他熟悉的东西——跟她上学时候一模一样的，那种拧着劲儿的不肯放弃。

他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，那个跟她坐在教室里共用一本书做题的少年。

"就是村里人说话不好听。

"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苦笑，"什么心高命不强啦，没有吃皇粮的命啦，说我撂一大家子不管就想往外跑啦……难听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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