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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xiakanshu 王清音赶到外科的时候，陶继光正在给一个病人拆线。

他头也没抬，只说了句：“来了？

站旁边看。”

王清音就站在他身后，安安静静地看。

陶继光的手指粗大，但动作极轻，镊子夹着线头，一抽一拉，病人几乎没感觉到疼。

拆完线，他才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王清音一眼。

“会看心电图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会看血气分析吗？”

王清音顿了一下：“学过，但实际操作不多。”

陶继光哼了一声：“诚实。

比那些张嘴就说会的人强。”他往办公室走，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下午跟我上手术，胆囊切除。

你当二助。”

王清音跟在他身后，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那天晚上，手术一首做到晚上九点，王清音下班时，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手术台上的细节。

陶继光的手，怎么下的刀，怎么分离组织，怎么止血，一帧一帧地过。

冯院长也没下班，刚好碰到王清音：“清音，怎么了？

累着了？”

王清音回过神，笑了一下：“还好，只是有点紧张！”

“清音，有陶医生在，你不要紧张，他原来就是省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，省医学院的教授，因为各种原因才到我们医院的，你一定要抓住机会，好好学。”

“好的，冯院长，我一定不辜负您和陶主任的希望。”

没有行认师礼，也没有送礼，一句话，下午跟我进手术室，王清音就把陶医生当成了师傅，而陶医生的眼里，王清音成了他的第一个徒弟，他知道，上面的风向在变，现在收了徒弟，也不会对自己有大的影响，决定把毕生所学，传给这个女孩！

王清音现在的工作加学习，让她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，有时连住两三个星期不回来，但生活变得更加充实，她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江砚白，现在江砚白在读书，自己也重新开始学习，她觉得要把把儿女私情放一下，毕竟年龄还小，所以江砚白的来信，来两封，她才回一封，而且信的内容也越来越短，只是告诉江砚白，现在很忙，希望俩个人都把宝贵的时间用在学习上，江砚白也表示理解。

王清音是周日下午回到家的。

天阴着，风里带着一股子潮气，像要下雪。

她先去了董慧芳家，还没进院门，晚舟和梦舟就扑了出来，一边一个抱住她的腿，仰着头喊：“姑姑！

姑姑！”

王清音蹲下来，一手揽一个，在两张小脸蛋上各亲了一口。

晚舟摸摸她的脸：“姑姑，你瘦了。”梦舟跟着学：“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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