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张了张嘴，眼泪顺着脸往下滚。

“柱子，我……”

何雨柱抬手拦住她。

“这是轧钢厂三食堂，不是你们贾家炕头。”

“有事去车间找你主任批假，没事就回岗位。”

秦淮茹身子晃了一下，泪掉得更凶。

“柱子，姐真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
她声音发抖，肩膀一抽一抽。

“家里什么光景，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千错万错，都是我那婆婆贪心，棒梗才八岁，他懂什么？

全是我婆婆教唆的！”

她一边抹泪，一边往前蹭了半步。

“他就是个孩子，一时糊涂。”

“你真忍心看他进少管所，毁了一辈子吗？”

后厨安静下来。

前边几个帮厨听见动静，也探头往里看。

秦淮茹要的就是这个。

她知道何雨柱在四合院敢翻脸。

可这是轧钢厂。

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。

一个寡妇在后厨哭哭啼啼，只要传出去，难听话少不了。

何雨柱没接她的话。

他拉过椅子坐下，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。

“马华，土豆丝切细点，别跟劈柴火似的。”

“刘岚，白菜洗完赶紧控水。”

“中午还得开饭，别让闲杂人等耽误供餐。”

马华马上低头，菜刀又落了下去。

当当当。

刘岚也回过神，继续洗白菜。

水龙头哗哗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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