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三大妈做起工伤梦(1/2)
刘大夫刷刷点点开了三盒跌打丸、两瓶红花油,外加包扎固定用的夹板和纱布,把缴费单拍在阎解成面前。
“医药费一共三块八毛钱,你刚入职还没发医疗本,先交现钱,以后拿单子去财务科报销一半,给钱吧!”
三块八毛钱这个数字钻进耳朵,阎解成双手抱住脑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为了省早上那两毛钱的板车费,他硬生生把脚腕子走成了骨裂!
不仅今天白跑了一趟,还要倒贴三块八的医药费,接下来两个月只能拿十一块钱的病假工资,连厂里的单身宿舍都住不成了!
昨天晚上他还盘算着,等今天住进了厂宿舍,摆脱了老阎头的管制,就托他妈杨瑞华去外头胡同找媒婆,趁着自己一级工的名头说个俊俏媳妇儿。
现在脚脖子打上了木头夹板,成了个躺在炕上吃闲饭的废人,哪个姑娘瞎了眼会嫁给一个连路都走不利索、还背着一屁股高利贷的瘸子?
“两毛钱……就为了那特么的两毛钱啊……”
阎解成瘫坐在床沿上,把兜里早上阎埠贵给他的那点零碎毛票全掏了出来,手抖着数了两遍也没凑够,最后还是跟同车间的学徒工大壮借了四块钱,立了张字据,这才把医药费给结清了。
大壮也是倒了血霉了,过来搭把手不说,还被人借走三块五,瞅阎解成这副穷酸相,这钱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要回来。
半个钟头后,一辆雇来的平板三轮车停在纺织厂医务室门口。
拉车的老头儿打量着打夹板的阎解成,又瞅了瞅地上那卷沾满泥水的破铺盖,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“小伙子,从城北拉到南锣鼓巷,连人带行李,一口价五毛钱,少一分我都不拉!”
阎解成咬着后槽牙,从借来的钱里头又摸出五毛钱递过去,任由大壮把他搀扶到板车上躺下。
他闭上眼睛,车轱辘压在冻土上的嘎吱声钻进耳朵,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。
上午十点多钟,四合院里大部分上班的职工都已经走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中院何雨柱家的正房里,炉膛里的火苗舔着炉盖,水壶在炉盘子上滋滋冒着白气。
何雨柱今天上午在厂里把冻萝卜熬骨汤的章程安排妥当后,借口出来去菜站核对下周的冬储菜份额,顺道骑车溜达回了四合院,看看怀着身孕的于莉。
向阳的玻璃窗下,于莉手里拿着两根竹针,用大领导夫人送的那团红毛线,一针一针地给肚子里的孩子织着小毛衣。
何雨柱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慢悠悠地剥着烤熟的红薯皮,递到媳妇嘴边。
“当家的,你这大白天的老往家里跑,厂里头马主任和李副厂长那边,真不会挑你的理?”
于莉咬了一口软糯的红薯,眉眼弯弯地瞧着自家男人。
何雨柱把剩下的半截红薯塞进自己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。
“挑什么理?
三食堂有马华和刘岚盯着,后厨收拾得利利索索,大锅菜的火候一分不差,李副厂长还巴不得我多在外面跑跑,给他多淘换点计划外的好东西呢!”
话音刚落,胡同口传来板车轱辘压过冻土的嘎吱声,紧跟着就是前院三大妈杨瑞华拔高的嗓门。
何雨柱把茶缸往桌上一搁,眉头挑起,朝前院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哟,前院三大妈这大白天的嚷嚷啥呢?
你坐着别动,我出去瞅瞅这是干啥呢!”
于莉手里的毛线针停住,往窗外望去,叮嘱道:“外头风硬,你把棉袄扣子系上再出去。”
“得嘞,我就站在穿堂门那儿看个热闹!”
何雨柱随手拢了拢身上的棉袄,掀开厚棉门帘迈出了屋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